杨嗣昌见朱由检总结的十分到位,说道:“虽为两策,但也能说为四策。其一轻徭薄赋,与民生息则李自成,张献忠之流自灭其二在于整饬吏治,吏治清n事,兵事并举其三在于练兵,新军一成则大明雄踞神州,东掳,东夏之流自不敢兴风作浪其三在于与东夏行权宜之计,致使沿海广开市舶司,以泊税充作国用。四策并举,则大明复兴之日不远矣!”
杨嗣昌这般说来,朱由检更加明白,听后高兴地说道:“先生复兴四策实乃谋国之言,朕不胜欣喜,先生可将此复兴四策写成条呈,待孙承宗等献俘阙下事毕,朕与六部堂官,内阁辅臣及三军主帅一并商讨!”
“臣尊旨!”
“拟一道旨意,内阁票拟之后,交于司礼监披红用玺,尽快发往高阳,让孙承宗等押解阿巴泰,豪格,杜度等火速来京,献俘于阙下!”
“遵旨!”
“三军犒赏之事也应尽快落实!”
“各地勤王之军之犒赏,祖宗皆有成例在先,唯独东夏之兵没有先例,犒赏之事臣不能定夺,还请陛下圣裁!”
“此事,朕自有安排,爱卿就不要插手了。”
杨嗣昌见朱由检如此道来,便不再说话,从皇极殿的玻璃窗户望去,见已是金乌西坠,马上暮色四合的傍晚时分了。对着朱由检行了三跪九拜大礼陛辞之后,便离开了。
杨嗣昌离开之后,一个小太监前来询问,要不要传膳。朱由检心情极好,便说道:“送到坤宁宫吧!朕要与皇后一起用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