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承宗这般说来,对高起潜一字不提。高起潜听后,脸色极为难看,但他知道这位七十六岁的孙承宗乃是天启,崇祯二帝的老师,就连曾经权倾朝野的魏忠贤他都不放在眼中,何况他高起潜区区一个监军呢。
卢象升与石为经赶紧上前将孙承宗抚了起来。卢象升说道:“老大人为四朝元老,谋划了宁锦防线,才是建奴不能轻易南下。就连先奴酋也是殒命于宁远城下,无力回天,学生当不得老大人一拜!”
石为经也说道:“学生能有今日之功,皆是老大人耳提面命,谋划之功,学生岂敢独居!”
高起潜也上前说道:“老大人为两朝帝师,德高望重,我等为君分忧,不过分内之事,老大人不可如此!”
孙承宗听见高起潜这般说话,狠狠地盯着他说:“高监军手握重兵,为何先是隔岸观火,只让建斗兄与地厮杀,是为何故?”
高起潜不敢再看孙承宗的眼睛,低着头,半天才用极为低的声音说道:“建奴势大,皇爷曾吩咐奴才不可浪战!所以奴才不敢轻易发兵,只怕精锐尽失,无法向皇爷交代!”
孙承宗听后“哼”地一声,说道:“你高监军畏敌不前,何必再找托词,以后如果也是这般畏敌不前,我定要参你一本!”
高起潜听孙承宗要参他,他知道孙承宗的奏折在皇上眼里的分量之重,吓得赶紧跪了下来,说道:老大人息怒奴才再不敢如此贻误军机了!”
孙承宗没有理会高起潜,一手拉着卢象升,一手拉着石为经朝城内走去。回到房间,石为经累的不行,倒头就睡。这一睡就到了子时初刻,直觉腹中饥饿,急忙让亲兵为他寻找食物。
就在亲兵为石为经端来一盘马肉,石为经正吃得满口流油地时候,亲兵来报,说高起潜前来拜会。
石为经腹谤一声,这死太监,这个时候干什么来了。但也不敢怠慢,亲自将高起潜迎接了进来,让他在红木桌子前坐下,对亲兵说道:“上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