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晋,都准备妥了,您与格格先用午膳吧。”
苏茉尔将桌上的膳食布置妥当,这才来到我和玉儿面前,玉儿叹了口气儿笑着摇了摇头,赌气般地将手中的绣帕扔到了榻上。
“不绣了不绣了,我有苏茉尔便好,最佩服那些汉家女子的绣功,细腻到可以传情达意,只怕我这手艺,任凭再心细玲珑的情郎,也是瞧不出个所以然的。”
“越说越不像话,”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胳膊,“自从嫁了人,说话也不成体统了,你这哪是赞叹绣功,分明就是取笑汉家女子,难不成人家苦练绣功只为传情?”
“罢罢罢,我这绣功女红不如姐姐,就连嘴皮子也快说不过姐姐了,还是用膳吧,饭量定能超了姐姐。”
说着便笑着拉我上桌,苏茉尔盛了汤便退到一旁。
“怎么不见雅若?”
“我都来你这儿一上午了,你这才发觉少了一个大活人?说是去跟桂嬷嬷学制衣去了。”
“雅若好生勤奋,姐姐有这么个丫头该偷着乐了吧?”
玉儿捂着嘴巴笑着,眼神中狡黠的光忽闪着,愈发的会损人了。
“雅若不比苏茉尔心灵手巧,就连我这小两把头,也是前日才能梳的利索,若再不留心些,只怕我要将她送给你,做个吃白饭的丫头姑奶奶了!”
玉儿被逗得大笑不止,苏茉尔也在一旁偷笑,此情此景,一如我们在家那般无拘无束的时刻。
“唉,”玉儿无端叹了口气儿,面色有几分凝重,“贝勒爷他一去已经有了七八日,也不知现在是否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