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六子说着,又向嘴里扔了一颗花生:“后来老丐头请动了一位懂阴阳术的高人,做成一只凶笔,又巧施手段,让这只凶笔落到了李财主手上,果然引得他贪心大动,以凶笔求取财货,最终引来恶鬼枉送了自己的性命。后来灰八爷一行把凶笔上一众恶煞顺利解入地府,当事众人不免好奇,为何这小小凶笔之上竟然附着如此之多的恶煞?经过阎罗一番细查,才从其中一个鬼物身上挖出一段奇案。之后灰八爷与鼠道人又籍着在东北各地游历之机,按线索多处寻访,最终追查到那莽龙岭下的李家村,与村中老者两相印证之下,才将整个案子推理明白。好了,基本上故事到这里就算讲完了,有问题早问,没问题就……”
“灰老大傻缺,那李财主为啥要给香秀吃柿子蒂粉啊,是有心要毒死她么?换别的毒药不行吗?”
“我去,小墨?!搭档,你还连着小墨的线呢?话说小墨你就不能换个正常点儿的称呼?成天傻缺傻缺的,信不信气急了六爷我,哪天牙齿痒痒的时候啃了你磨牙?”
“哎呀,你们这些‘软体动物’真是穷讲究,太啰嗦。那好吧,傻……啊不,灰老大,李财主为啥要给香秀吃绝子汤啊?”
“六爷我……搭档!你别在一边儿咧着嘴傻笑,前一阵儿你不是学了药理么,这个问题你来解释。我喝口水润润喉咙先。”
我在一旁乐得前仰后合,今天这回可是赚翻了,我籍着小六子讲古的时机,可算又还上小墨一个故事的欠债。
将来有机会,我再把灰八爷的故事单独梳理一番讲给小墨听,这六个故事的债务就算还上一半儿了。
好吧,今天也不能老占小六子的便宜,于是我清了清喉咙,又把柳青青教授的寒药闭经的理论,向小墨简短复述了一遍。
“此外,我个人估摸着,那李财很可能主本来就要下毒害死香秀,之所以最后在鱼汤中下了柿子蒂粉,兴许是当时毒药太难找了。”
我经常看一些不专业的小说描写某某江湖人士,在饮食中下了什么无色无味的剧毒致人毙命,考虑到旧时代化学合成工业那薄弱的底子,上述情况根本不可能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