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算了,荣安公主不是咱们能惹得起的,我之前一时冲动,才想要为孩子讨个公道,却忘了我一个妇人,根本没有任何力量与公主相斗,还是算了,不然会连累咱们全家人。”
李盈盈的善解人意,自然是让承恩候和老夫人更满意。
但这点儿安慰,并不能消除他们心底的慌乱和不安。
不管是被削减了份例的老夫人还是如今几乎连长公主府和公主府都进不去的承恩候,都感觉到一种莫名的不安。
似乎,有什么大事要发生的样子。
又过了半个月,阮唐受到信件,来自温净玉。
温净玉在信里说,他一定会还她一个状元郎。
阮唐看到好笑,她可不是非要状元郎不可。
便给温净玉回信说:“但我只喜欢风流倜傥的探花郎。”
温净玉收到信就沉默了。
温林看他一直情绪不高的样子有些担心:“主子,是出了什么事吗?”
温净玉好半天才自言自语道:“公主她现在不喜欢状元了,那我只能按照她的心意考个探花,可要是公主认为我的才华只够当探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