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师傅,拜托了!”“毛师傅,我们走了。”“慢走。”毛小方把村民们送到堂屋门口,正要转身回屋,余光瞥见大步走来的卓不凡,停了下来。“师父,他们……”“你自己看吧。”毛小方递过去半截红薯藤。卓不凡一脸诧异的神情,“这是……”“红薯殃苗,刚种下去没多久,不知道是虫还是什么把殃苗咬断了,十多家人好几十亩地都是这样。”毛小方眉头紧锁。卓不凡恍然,说道:“我听爹说了,这才来找师父。我认为跟蛇妖脱不了关系。”“我也这么想。”毛小方点头,“这么多事挤在一起不正常,阿凡,我们再去红薯地看看。”“要叫上大师兄和二师兄吗?”“他们出去了。”“哦。”太阳刚刚落山,天色慢慢变暗,黑夜已经按捺不住跳出来耀武扬威。毛小方、卓不凡蹲在红薯地里,捡起地上被咬断的红薯藤,脸色相当难看。“这一片都没有幸免,今年甘田镇村民们难熬了。”这还只是蛇妖作乱,接下来慈禧之墓出世,很多村民会被大头兵们逼着挖墓,无人耕种。然后雷罡跳出来祸害一番,哪怕是富裕的甘田镇也经不起如此折腾。“阿凡,妖魔鬼怪作乱,危害巨大,所以斩妖除魔是我们修道之人的天职。”卓不凡轻轻点头。“回去吧,看来是找不到线索了……”这时,红薯地附近的草丛剧烈晃动,毛小方、卓不凡猛地扭头,前者喝道:“谁?”草丛不停晃动,二人对视一眼,小心翼翼走过去,一把扒开草丛,“旺财!”“旺财,你怎么在这里?”毛小方问道。旺财身材瘦弱,戴着眼镜,衣服脏兮兮的,缩在草丛里瑟瑟发抖,毛小方、卓不凡突然出现吓了他一跳。“蛇!”“好大的蛇!”“它要吃我……它要吃我!”“果然是蛇妖作怪。”毛小方目光凌厉,对旺财说:“旺财,这里不安全,你还是跟我回镇里吧。”“不去,我要回家,回家。”旺财摇头,钻进草丛消失不见。毛小方似乎想追上去,卓不凡指着旺财待过的地方说:“师父,你快看,蛇麟。”“有了这片蛇麟就能找到蛇妖,阿凡,我们回伏羲堂。”“是。”……伏羲堂。毛小方将一张灵符贴在马小海、郁达初捉回来的老鼠身上,扬起菜刀,咔嚓一声砍断老鼠的尾巴。“师父,老鼠辣么可爱,砍尾巴是不是太残忍了?”毛小方露出惊讶的神情,对郁达初问道:“你要教我不残忍的办法?”“当然不是……”“那就闭嘴!”“哦。”马小海、郁达初一脸无语的神情,认真看毛小方做法。毛小方双指夹起老鼠尾巴,放在一块八卦镜上,再用灵符包裹蛇麟在身前比划,嘴里念念有词,一下按在老鼠尾巴上。鼠尾之上发出金光,与八卦镜组成一个怪异的罗盘,鼠尾变成指针摇摆不定。“跟着指针所指的方向走。”毛小方抓起白布袋挎在肩上,拿着桃木剑走出伏羲堂。卓不凡三人也全副武装跟在身后。……夜幕降临,群星闪烁。师徒四人走在冷清安静的街道上,脸色变得凝重,马小海小声说:“师父,蛇妖在镇里!”“我看见了,必须尽快除掉它。”“咦,师父,指针停了,指向那边。”四人抬头一看,赫然看到牌匾上书“金府”两个鎏金大字。“金老爷家!”金老爷是甘田镇首富,家里贼有钱,金家产业涉及古玩、洋货、粮食等行业。原剧里黑玫瑰偷了他家的汉玉观音,打碎了拿去卖,一块碎玉都值三十元,土豪的不像话。“不会这么巧啊?”卓不凡露出古怪的神情,他记得原剧里黑玫瑰来金家偷过东西,这是要开启宿命的会面?“进去看看。”毛小方当机立断,上前去敲门,开门的竟然是警察厅警员周三元。“三元?”“毛师傅?”双方都有点惊讶,周三元问道:“毛师傅是队长请来帮我们捉大盗的?”郁达初回道:“不是啊,我们来捉妖……”“捉妖?”周三元惊呼出声,露出害怕的神情,神经地瞧了瞧四周,“你没开玩笑吧,金老爷家有妖怪?”“也许有,也许没有,看一看就知道了。”毛小方对周三元说:“你不要声张,以免引起混乱,你们捉你们的大盗,我捉我的妖。”“这个……我要通知队长,这样吧,毛师傅,你跟我去见见队长。”周三元说道。“也好。”金老爷家客厅里气氛紧张,宋子隆正襟危坐,四面八方都有警察守卫,金老爷死死抱着一尊白玉观音,两个姨太太不安地坐在沙发上,紧紧拉着彼此的手。“谁?”宋子隆猛地转头看向门口,脸上露出错愕的神情,“毛师傅?”“宋队长,金老爷。”毛小方抱拳打招呼。“哎呀,宋队长,你真会做事,竟然把毛师傅请来保护我家的财产,等你们抓住大盗黑玫瑰,我一定好好谢谢你。”金老爷大喜所望。宋子隆呵呵脸,他根本没邀请毛小方,鬼知道他怎么会来金府,顺口应道:“是啊,警察厅必须为村民们负责。”说着,他把毛小方拉到一边,小声问道:“毛师傅,你一来我就猜到没好事,说吧,这次是鬼还是僵尸?”“都不是……”“还好。”“是妖。”宋子隆抱头发出一声呻吟,“天啊,今天真是糟糕透了,好像所有事情都挤到一块儿了,要我怎么配合你?”“你抓你的大盗,我捉我的妖。”“好极了,不要告诉别人,引起混乱会给黑玫瑰可趁之机。”宋子隆告诫道。毛小方点头。宋子隆故意加大声音,“毛师傅,你可以到别的地方看看,这里有我们,黑玫瑰绝对不敢出现。”“是吗?”一个女声传来,然后是肆无忌惮、无比猖狂的大笑,一个黑影从窗口钻进来,随手扔出一根火药管,正正落在毛小方、宋子隆、卓不凡、马小海、郁达初中间,引线已经点燃。“这个疯女人!”卓不凡倒抽一口冷气,头皮发麻,几乎是下意识地飞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