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你们走了么?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当我这是什么地了?”易飞的脸色阴沉下来,沉声道,“本帅已经说过,不行礼就是强闯本帅衙门,以下犯上!左右,给我打出!”
“易飞!你……”韩颖睿猛的哆嗦一下,没想到易飞居然真的敢动手。
“你什么你?冲撞上官,以下犯上,只是打出已经是法外开恩了!”易飞寒着双目,若非心有顾忌,这个韩颖睿就不会乱棍打出的结局了。
“本官是文臣,你一武将,竟敢如此藐视文臣……”韩颖睿戟指斥道。
“小小六品官,却在一品大员面前咆哮!不治治你,你不会知道什么叫上下尊卑!来人,给我乱棍打出!”易飞丝毫不以为意,挥挥手,象赶苍蝇一般的道。
“易飞!匹夫,安敢如此,老夫不会与你罢休……”
郑科等人早已经看这个老匹夫不顺眼了,眼下易飞的命令简直是太合他们的心意了。不顾四肢腾空,口中咒骂不休的韩颖睿,直接如同拖死狗一般的倒拖着,直接拉到衙门之外,扔了出去。
其他人此时早已没了丝毫气势,或者说在这个概不论的家伙面前,再也没了文官的优越感。见到嘴硬的韩颖睿直接被人拖了出去,他们都是奸滑如油的家伙,没有一人敢再次顶撞,灰溜溜的自行离去。
对于这些人,易飞不可能真的全部乱棍打出。将韩颖睿扔出去,还可以说是私人恩怨,若是真的‘概不论’,那便是与全天下文臣为敌。虽然易飞并不惧,但是也不愿无端的竖立如此多的敌人。
……
数日之内,整个山西镇沸腾起来。易飞逐朔州城武将,折辱韩颖睿,这两条罪状也是引起了文官们的公愤。
这几日来,发往北京的弹劾文书如同雪花一般,众口铄金,积毁消骨。这种群起而攻之事,在大明开国三百年来,发生的也是寥寥无几。
不光是发往北京,众文臣、武将的弹劾也是云集于山西镇总督的案头,堆积起来近尺高!虽然这些并不是弹劾自己的,但是就连张维世看了都有些惊心,暗叹易飞这次闯的祸事实在太大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