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说,你没有在背后施加推手,不然像梁女士怎么可能会主动提出将产权给你百分之十五?”
云正道看了自己儿子一眼,虽然他知道自己儿子平曰里是一个正君子,可是自从去年有出息了以后,他越来越看不懂自己这个儿子了,;虽然越来越有出息,也没做过什坏事,可是他总是觉得自己儿子心机越来越重。
“父亲,我向您发誓,我绝对没有和任何人有过利益输送!”
云逸认真的看着自己父亲,见自己父亲仍然淡然的盯着自己,叹口气继续道:
“父亲,如果说您觉得我平曰为书院尽心尽力,不惜将数以千万的资金投到书院中,还为书院考虑这考虑那,这还是心机的话,我无话可说!”
见自己儿子一脸难过的样子,云正道叹了口气,脸色缓和了下来,带上一丝微笑道:
“云子,我知道你肯定没有做过任何手脚,我也相信你的人品,只是这么一座神圣的学校,竟然会有咱们家的产权,这听起来太不真实了一点………嗯,其实我倒是觉得,咱们家能够有青山树眼的产权,成为书院的校董,还真是一件光荣的事情!““爸爸,我真的没有做任何推手,这接手书院一部分产权,真的是梁女士考虑到书院未来的安全才这样做的,不说我是坚定的反行政教学的态度,就是父亲您在书院任荣誉副院长,这都比青云山村的村民更加可靠,您说是不是这么个道理!“云逸急急地辩解道,他摸不清自己老爹这是试探自己,还是真的从心里高兴自家有青山书院的产权。
“行了,你老子我相信你,干做什么去做什么去吧!”
老头子不耐烦的挥挥手,而后自己拿着一本中国历史研究资料,下一楼自己的书房里去了。
“爸爸,我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啊!”
房门关上,云逸无声的坐在椅子上,叹口气揉揉自己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