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事儿还是闹得人尽皆知,都说关家母子不是个东西,新媳妇儿进门儿才多久。就这样欺负人家。
范师傅为人有些唠叨,也曾跟蒋丽秀提过此事,还说她当时心里还庆幸,也亏了关大姑还算是个实诚人,承认是自己吃了,不然新媳妇进门,就遇见这种事儿。可真是让她没脸见人啦!
“我听说她男人还在外头打牌呐!”袁丽丽凑过来压低声音道,
张科长点了点头,也低声道:“这事儿啊,知道的人可是不少,要不是他们家现在住着房子,是咱们厂分给范师傅住的,我看那”看了看两个后辈,又道:“这女人结婚就像是重新投胎,要是没找个好人家,那可真是活受罪哦!”
袁丽丽却不以为然道:“科长,这都啥年代了,不能过就离了呗!看着就憋屈!”
张科长用手指着袁丽丽道:“你啊你,你知道啥啊!她要是离了,她儿子可要怎么办啊!这大的眼看就要十八了,听说学习还不错,今年还参加考试了呢?为人和气,还彬彬有礼的,老二比他哥小了两岁,今年也十六了!”
“呀,这范师傅生孩子还挺晚的!”袁丽丽说道,
毕竟在这个年代,30岁生孩子的人还真的挺少见。
“你们是不知道这两家呀,原本的成分都不太好,年纪都不小了,都没成家。这才经人介绍结的婚。结婚的时候都二十六七啦!在婆家又受了不少的罪,快30才要上孩子。你们是不知道,她家老大刚生下来那会儿,那个瘦的呀!真是可怜人!”张科长叹了口气说道,
“那范师傅的娘家人都不管啊!”袁丽丽气愤的说道,
“咋管呐!这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更何况范师傅娘家,就一个妈,也是个苦命的人!”
说到这张科长压低了声音又道:“在旧社会时,也是个不错的家庭。只是后来被她那个爹给带累啦!你们不知道,范师傅的爹那是过去堂会里头的头头呢!她妈也不是那人的原配!是外头的小!多亏了她妈是纺织厂的工人,解放后才没受到太大的影响呐!”
蒋丽秀跟袁丽丽对视一眼,“这咋跟戏文里演的似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