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得自己的身份,急忙插言反驳。
落炎也是这样想的,只不过没有问出来。
清雅嗤笑:“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其实,你老爹的病我是可以医治的,不过你们全家憋着坏呢。我才不会给你治。”
柏凌云气得吐血:
“你是根本不会医治吧!想不到,你不但是个贼,偷我家的宝藏,居然还是个骗子。”
竹清雅也懒得废话。
“现在我们继续分东西!”将令牌收好,蹲地上继续挑挑捡捡。
柏凌云几乎要崩溃了,这会懒得去看竹清雅,弯腰对着落炎施礼。
“圣使大人,这女人不但欺辱我柏家,居然还在圣使大人您的面前耍花样。还请大人允许我们柏家清理门户!”
他算是看明白了,今天要收拾竹清雅,关键还是在这位圣使的身上。而方才那令牌就是一个机会。
可惜,柏凌云终究是算错了一次。
落炎听到他的话淡淡一笑。
“她是不是在本座面前耍花样,那是本座的事,不过至于她欺负你们柏家。我看有所出入吧!”
柏凌云微愣。
“大人,您……”
“他一个女孩子,怎么可能会欺负了你们柏家,倒是你们,先前本座亲眼看到你们的人持强凌弱。就连新上任的官员都要去你们柏家报道是么?”
“不,不是这样的,大人您误会了,这一定是谁故意栽赃给我们!”
柏凌云大惊失色,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栽赃?我来问你,你可是柏家的家主?”
“是,小人柏凌云,正是当代家主。”
“那你的夫人叫什么名字?”
柏凌云微愣,一下子不知道是回答的好,还是不回答的好。
这时候,旁边的柏书焕急忙替父亲回答道:
“家母柏。香脂。”
“很好,那就不会错了。本座向来不会冤枉了好人,但也不会放过一个歹人。”
“柏家好大的胆子,居然连东皇认命的官员都要过问,你是土皇帝么?”
落炎脸色一沉,声音冰冷而阴森。
柏凌云闻言顿时瘫软在地,跪行上前扣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