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暗藏危险的憎恨心

霜暖 李飘红楼 1789 字 2024-05-18

阿萤含笑望了望天空。轻轻叹了口气,低声说:

“连对我是谁的好奇心都不曾有。娘娘果然还是和从前一样,清冷又漠不关心,已经七八年了吧,唉!”

顿了顿,她接过包袱,对云蔷笑说:

“替我向娘娘道个别吧,就说阿萤祝她长乐无极。”说罢,转身登车而去。

马车缓缓北上,云蔷望着眼前卷起一阵尘土:阿萤夫人真是个奇怪的人!

泰安宫。

姝太后坐在窗下垂泪,一行数落,捂住嘴唇竭力压抑着呜咽声,哭得好不伤感。。

郭嬷嬷从外边归来,谨慎地四顾,双眼闪烁,生怕惹人怀疑。进了寝殿,见姝太后又在哭泣,无奈地直想拍大腿,上前来,小心又焦虑劝慰道:

“太后,您就别再哭了,人死不能复生,您就节哀吧!”

姝太后连忙用帕子擦了擦泪,一把扯住她的手问:

“你可打听到了,他到底葬哪了?”

郭嬷嬷满脸为难地说:“华将军是朝廷重犯,罪大恶极,皇上没把他葬在乱坟岗就不错了。皇上不许人凭吊他,奴才实在打听不出来华将军被葬在哪了。”

姝太后的心里忽然涌起浓浓的恨意,仿佛被一只猫爪子抓挠着心脏,她忿恨得就快坐不住了,脸红红的,攥紧了帕子,咬着牙道:

“都是他!都是皇上害死他的!我知道,皇上忌惮他的势力,所以才杀了他!什么病死,根本就是一场阴谋!前一天才封了国公爷,第二天就变成祸国殃民的重犯,这不是阴谋是什么!这么心狠手毒的人,早知道当年我就不该生下他,我应该把他弄死才对!是我害死了表哥!是我害死了他呀!”

她近乎狂乱地抽泣着,愤慨憎恨地虚吼着,浓浓的悲伤将她的整个人淹没,已经无法再思考,已经发不出有力的声音来。眼泪扑簌簌地落下,却又哭不出声音。悲伤到快要失去了生命迹象一般,肤色惨白,颤抖地喘息着。

郭嬷嬷被她吓坏了,慌忙抓紧了她的手,苦口婆心说:

“太后,太后,您听奴婢说,华家权倾朝野,又不知收敛,早晚会被皇上处置的。您现在已经是太后了,安安稳稳地过完以后的日子就完了,别再想以前的事了,一切都过去了,您就往前看吧!”

姝太后不答,只是软弱无力地哭泣着,悲得不能自已。仿佛将前半生所有的悲哀情绪全发泄出来。身体里的水分被挤得一滴不剩,她几乎昏厥。

郭嬷嬷拉着她的手,满脸地焦炙不忍。

已经到了春天,晋国的春天有点初夏的味道,发闷,就连一丝清风也被稠乎乎的空气凝住了,青草茂盛,红花似火。

白兔从书房回来,看见冷凝霜正坐在门廊下,全神贯注地纳鞋底。

纳鞋底……

是的。他没看错,她在纳鞋底!

额角挂起一滴大大的汗珠,他走过去。嘴角抽抽地问:

“娘子……你在做鞋?”

“看了也知道嘛。”冷凝霜咕哝着回答,屏气凝神,仔细地缝过来再缝过去。那紧张程度,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培植种苗,好看的小说:。

白兔满头黑线地看着,接过冷飒递来的凉茶。喝一口,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