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凝霜无语地揉着太阳穴,低声道:
“你别总是屁股、痔疮的行不行。你说这些都不觉得难为情吗?”
“为什么要难为情?”白兔不解地眨眨眼睛,“我是你相公,你身上的哪一个地方是我没看过的?我是真担心你的屁股长痔疮,会很疼的。”
冷凝霜望着他正儿八经的模样,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无语地对着苍天。
就在这时,她忽然感觉到有个东西在肚子里狠狠地戳了她一下。倒也不是因为特别疼,而是被惊住了,她下意识啊地一声尖叫。
她能很明显地感觉到,戳她的东西长着并排的小小的五指,强壮而有力。在一瞬间,她似乎觉得她的肚皮被踢出了一个小脚丫的形状。
她突如其来的尖叫把白兔吓得魂飞魄散,扔下水果刀,冲过来跪在她面前。
她弓着身子,仿佛很痛的模样,让他瞬间急出了一头的汗。双手握着她的手臂,他一叠声地焦虑道:
“娘子,娘子,你怎么了?你哪儿疼?你快告诉我啊,你哪儿疼,你别吓我!”
冷凝霜好不容易从震惊中缓过神来,傻呆呆地望着他。
她有种奇怪的感觉,一种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好像身体在一瞬间已经变成了别人的似的感觉。忽忽悠悠的,貌似有种轻微的失重感。
她很不习惯这样的感觉,却又觉得这种感觉比世界上的任何一种包括阳光、春天,比这些所有的都还要温暖。
奇怪的、仿佛沸腾了骨血般的感觉传遍全身,心脏在不甚激烈地颤栗着。她有点如梦似幻,既觉得这很不真实,又觉得温柔得眼眶发热。
“娘子……”白兔仰着头望着她,眼里写满了担忧。
“孩子在踢我。”她粲然一笑,对他说。
白兔愣了愣,紧接着双眼亮晶晶地把手贴在她的肚子上。眼波明明在激动地发颤,可半咬着嘴唇的样子又显得很腼腆,仿佛有点担心似的。
他在她圆滚滚的肚子上摸来摸去,虽然并没有感觉到胎动,可是他却不失望。手放在中心的位置,此时的他既能听见她稳健的心跳,亦能听到自己慌乱激动的心跳。他隔着衣服对着她的肚皮,慈爱而又略显紧张地道:
“小宝宝,小兔子,我是你们的爹爹,爹爹在这里哦。爹爹知道你们急着想出来,可是不能让娘太痛哦,你们的娘怀着你们是很辛苦的。你们要乖乖的,呆在里面要和和睦睦地相处,绝对不可以打架哟。”
冷凝霜觉得他认认真真地和孩子说话的表情特滑稽,这两个孩子才五个月,他们真能听懂他说的话吗?
然而就在这时,另一只小手从肚皮右侧出击,圆圆嫩嫩的小拳头仿佛想引人注意似的推出。
白兔的手掌边缘只感觉到一阵轻微的震动,心脏却如被一股超强电流击中,激动兴奋到极致的感觉麻痹了他的每一根神经,好看的小说:。刹那间,他觉得自己已经欢喜得灵魂脱体而去了。
他傻呵呵地笑着,对着冷凝霜大声宣布道:
“娘子,他踢我了!他踢我了!小兔子他真的会动了,他刚才踢我!”
冷凝霜满头黑线,她当然知道孩子踢他了,实际上孩子踢的根本就是她!
她满腹狐疑地想,肚子里的这两只究竟是男是女啊,她怎么觉得这两个一个比一个的力气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