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宠无下限第 79 章

上午十点,阳光正烈。

陈君墨从新光华广场出来,刚刚戴上墨镜,便看见一辆红色保时捷卡宴横停在广场空地上。

是钟静言的车。

他的心跳突然加快了。

兜着手,程君墨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慢慢踱过去。已近正午,大太阳无遮无挡地射下,明亮的光线将他脸部的线条勾勒得完美无比。

有个胖乎乎的韩装少女迎面走来,对他作捧心状,他满不在乎地对她吹了声口哨。

摸摸卡宴的车头,还是烫的,显见她刚离开不久,而且停在这个临时车位,应该很快就会回来。

心跳得更快了。

他可以装作刚好经过这里,偶遇,顺理成章打个招呼,也许可以说声,hi,老同学,好久不见,一起喝杯咖啡?

一年前,钟静言的哥哥出事,他曾经在关键时刻出过一把力,为此,钟静言专程致电给他道谢,也算是与他所有恩怨一笔勾销了。

有个男人在倒车,差点蹭到钟静言的车子,他立刻上前喝斥,"怎么回事?长没长眼睛?"

说完了,才觉得自己多么可笑,一丝悲哀的感觉从心底涌进眼睛。

这么久过去,她已为人妻人母,他却还是那个别扭的小丑,唱着连自己都厌恶的独角戏。

他看看周围,只有他突兀地站在烈阳下,他决定先去7-11买杯冷饮。

等他拿着一罐雪碧出来,广场已没有那部红色卡宴的影子。

他捏着那支冰冻的铝罐,嘀然若失地站在车来车往的广场,前后不过二三分钟的时间而已,她已经走了。

不属于他的,终究抓不过,哪怕只是一个转身,缘分便已错失。

"喂,先生,你火机忘拿了……"有人拍了拍他的肩。

他怔怔地回过头,摘下墨镜,一个年轻的女孩子单手叉腰,指间酷酷地地旋转着他的zippo,金色阳光在她头顶跳跃,女孩子眯缝着眼睛,微厚的菱唇微微不耐地撅成一朵歪歪的南瓜花,微风吹过,碎发拂在颊旁,他看得为她觉得痒,她却只微微晃头,懒得拨弄……

"嗨,妞,你叫什么名字?可以陪哥哥去喝杯咖啡吗?"陈君墨问。

钟静言人在车上,被家里各路人马催了一路。

"言言,你怎么一个人出去了?要买什么跟家里人说一声就行了,何必自己跑一趟?现在到哪了?快点回家吧,小简小繁正闹着要你呢。"

所有电话几乎是一样的开头,一样的结尾——

可她总不能连情趣内衣都让家里人买吧?

她是剖腹产,生完雷简邹繁那对整天除了屎尿屁奶基本上没什么正事的臭小子,遵医嘱三个月之后才能同房,今天,是该给她家季叔开荤的日子。

季叔前天紧急公务出差,这会儿想必已经在回程的飞机上了。

想起季叔那张欲求不满怨气爆棚的脸,晚上不知道会怎么折腾她,钟静言的脸不由有些发热,呼吸急促了起来,空气里,似乎隐隐飘浮着荷尔蒙的味道。

回家换鞋洗手,进厅里一看,一道高瘦颀长的人影站在客厅里逗儿子,却是那人提早赶回来了。

他新剪了发型,铲青的侧面相当帅气,脸上原本深邃的轮廓更加明显。

见她回来,扬眉一笑。

那道笑容那么意味深长,钟静言的耳朵腾地红了,厅里还有其它人在呢,她佯装平静地说,"回来了?什么时候到的?"

季少杰换了身淡蓝色的宽松家居服,左右臂弯各抱了一个宝贝仔,像抱着两玩具似的,隔着两米多的距离,看了她几秒之后,才懒洋洋地回了一声:"嗯。刚到。"

两个人再没有其它的对话,但谁也没有先移开放在对方身上的视线,仿佛客厅一下缩小了,只剩下各自眼里的那个人。

季妈妈、季奶奶等人在旁边不由打了个寒战,互相搓了搓手臂上爆起的鸡皮疙瘩——实在是这两人释放出来的那种电磁波,令旁人光是看着就肉麻得不行……。

要不是他们几个老的常常耳提面命,两个干柴.烈火的小辈说不定早见缝插针地搅在一起了,(季少:咳,这都什么形容词儿……)今天这个重要的日子,几个老的,自然都给他们记着呢。

"奶奶,妈妈,我……上楼换衣服。车里有买给你们的礼物,司机等下会拿进来。"钟静言拿了手里的几个手提袋,连儿子都来不及看一眼,匆匆上楼。

季少杰装模作样地逗儿子们玩,但谁都能看出他的心不在焉,看他那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的样子,几个老的均恨不能直接说,"赶紧的,该干啥干啥去,你不难受我们看着都难受了。"

可雷简邹繁那对儿小不懂事的,一点眼力见儿没有,也不知是爹逗他们,还是他们逗爹,耍着玩儿似的,一直缠着季少杰,稍稍放开一点,就咧着小嘴儿哭。

实在憋不住了,季少杰干脆抱着俩儿子就往楼上跑。

咦,卧室里没人?季少杰正奇怪呢,就听见衣帽间里有响动。

怀里小简和小繁似乎感觉到有好戏可看,出奇的乖,一人含根大拇指嗍得起劲。

季少杰将小哥俩放在大床上,竖起食指做了个"嘘"的手势。

小简不耐烦地挥了挥小拳头,小繁不屑一顾地撇开头去。

似乎被俩臭小子鄙视了呢。

季少杰耸肩,等这俩小子哪天有了媳妇儿,就能理解那种,美味佳肴在眼前晃来晃去,却小半年都吃不到嘴的憋屈劲了。

他轻轻走近衣帽间,推拉门拉开一条缝,便见一个女人背对着他,单腿跨在矮凳上,正弯腰鼓捣着什么。

她仅穿一件黑色镶白边的女.仆式围裙,整片光.洁背部赤.裸着,身材稍见丰.腴,但腰线几乎已经恢复了纤细,撅起的臀.部圆润挺.翘,t-back暗红色细带若隐若现地没入臀缝,两条匀称的大腿,像长得没有尽头的河,满溢着玉色的汤汁——

这个姿势,正好适合一杆进洞。

只是这么看着,季少杰下面已经怒张到不行,感觉裤子都快绷不住了。

他用光速脱了裤子,姿势别扭地踩着地毯走过去。

衣帽间流淌着一首舒缓的英文歌,是钟静言最近常听的iremember。

头顶暖黄的射灯正正照在那两瓣圆翘的臀上,因着这几个月的大滋大补,她肤色越发晶莹白嫩,此时弯着腰,那嫩臀便放大了,正对着他高高翘起,像静静蹲守的饥渴的小兽。

钟静言一边涂趾油,一边跟着音乐轻声哼唱,完全没注意到有人进来了。

他揉搓着自己的肿胀,就站在她身后,近距离地盯着那美背,那翘臀看,用手虚虚抚过那些流畅诱人的线条。

直到,再也忍耐不住,直接将手指伸进那道肉.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