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能望见幼稚园的街角，林素光让司机停车。

司机知道这已经是惯例——这位林女士早上送小朋友入园，然后被他接去冯先生的别墅。下午时候，他又将她送回来，并且按照冯先生的吩咐，一定要看着她接到孩子，打到出租才离开。

司机还知道，除他之外，冯先生还派了一些人远远地跟着她。直到一路护送她回家。

林女士应该是知道的，但是她始终沉默。

或许她把这个当成监视也说不定。于是用沉默和无视表达她的态度。

虽然在司机看来，与其说是监视，倒不如说更像一种保护。

虽然这种保护如此小心翼翼，仿佛害怕被她拒绝。

不过无论哪一种，都证明冯先生委实对她上心。

司机自然恭恭敬敬。靠边停车后又主动下车，替她拉开车门：“您慢走。”

林素光惯例简单道了谢，往幼稚园去了。

她走得十分干脆，像是一转身就将所有与冯家有关的东西抛在身后，抛得干干净净。

这还是司机见到的第一个对冯先生的身家和容貌没有任何留恋的女人。问题是，冯先生显然留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