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四 杀死小妖

净若止水 将军谋士 1069 字 2024-05-18

“井小姐?”“你是?”“主上吩咐我来照顾你!”“主上?”“听说你想出去透透气?”“嗯。”“跟我来吧。”女孩一头卷发,发色褐色中微微发黄。她拉起净一,直接从墙体穿行而过。“亓官羽呢?”“主上在前面等你。”“你叫什么?”“有灵。”名字这么奇怪?有灵?“你等我会儿,我进去一下。”有灵停在一户门前,交代几句便进去了。这是一座破旧的屋舍。屋檐的水滴在石头上,令石头出现了一个很大的石洞。石块铺平的道路令人看不见尽头。净一隐隐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她快速地跟了上去。路过转角处,她突然晕死过去。净一倒在血泊里,她的身边是一只还未成形的小妖。小妖死的极其残忍,她的脑子被人掏空,心脏也被挖走,只留下一对空洞的眼球暴露在空气中。晨雾消散,人群慢慢聚集过来,待他们看清眼前的情形,不禁大惊失色。“快看,出事了。”“不是有禁令,怎么还敢这样做?”“她是谁,居然是人类……”“异界怎么可以允许有人类。”“这只妖可还很小,脑子都没长好。”“太残忍了。”一时,群起愤懑。“井小姐!”有灵走过来,她推开人群,居然看到了躺在地上的净一。“杀了她,这该死的人类!”“杀了她,杀了她!”“人类没一个好东西,绝对不能让她留在这里,你们看……”一队人马经过。他们主动让出一条道。“发生了什么事?”苏凭问道。“井小姐杀了一只小妖。”有灵遮遮掩掩。井净一发狂的那次,他亲眼所见,要说绝无可能,他不敢说。“杀了她……”此处再一次被围得水泄不通。对人类天生的敌对态度,令他们根本看不见进来的亓官羽。“不是她。”亓官羽拭去净一脸上的血迹,抱起净一,他的身上也沾上鲜艳的红色。“就是她!”“对,我们亲眼所见……”“亲眼看到她杀的?”苏凭追问。“那倒没有。”“可是除了她,还能有谁?”讨论声越来越大。二十多年前,北宫卿如此,是否亓官羽也会如此。亓官突然停下脚步,“我会将她交给天道庭!”亓官回头,神情肃穆。气焰嚣张的人群瞬间鸦雀无声。那可是个凶险的地方,如果她确实行凶,那她就死定了。异界的酒肆,也是这里唯一的一家酒肆。“井家小姐不是妖,而是人。”“怎会这样,那亓官家与井家的婚约还作数吗?”“作什么数,人妖殊途你不懂,你忘了二十年前了?”“怎么会,前段时间贺逸宸兵变,璇主下落不明,现在南部就剩亓官羽做主,他自然不能要一个人类的女孩。”“主上可是要将她交给天道庭审判,那个地方,我们谁敢去?”“凡事都有两面性,只用一次,就能证明她的清白,而且是不容反驳的……”“亓官羽……不,主上不会真的……”“我看八九不离十了。”“那可怎么办,难道要重演那段历史!”说话者的声音是颤抖的。“上天保佑……”南部,北部都不能算上太平。南部边陲妖吃人,妖吃妖还是会出现,但那只是边陲,可是这种情况却发展到了神殿管辖的内部。这样做,能加快他们的修炼,在短时间内达到别人几十年的法力。而这一现象的发生,是在这名人类女子到达南部之后。会不会太巧了?到底是谁,躲在黑暗里,如此针对自己?事后,净一听有灵提起,她越拉越看不清事件的本来面目。“天道庭是什么地方?”“是个吃人的地方。”“吃人?”“我相信你没做过,所以,你不会有事的。”有灵笑得天真浪漫。“谢谢。”有灵看着净一,微微一笑,“明天,主上是不能进去的,不过我倒是可以陪你去。”“真的吗?”两个人总归有个照应。亓官进来的时候,有灵便出去了。“净一。”净一装作没听见。“你只要从里面取出上一试验者留下的东西就行,并没有你想像的那么难。”“你自己怎么不去?”“我去过,不久之前。”“为什么?”“证明我没有杀亓官璇,他只是失踪了。”“亓官璇?”“以后再告诉你。”“上一试验者,不就是你吗,你留的什么?”“你看了便知。”“我睡觉了……”“嗯。”“你还不走?”“……早点休息!”是夜,月黑风高。“知道该怎么做?”“我不会让她通过试验。”女孩对面站在一名身穿黑色斗篷的人,身材高大魁梧。黑斗篷转眼消失。女孩回头,正好可以让人模糊看清。净一躲得严实,一动不动。她抬起手腕,感受着那里传来虚幻的光泽。这一夜,她睡得很沉,她做了一个冗长的梦。神殿之内,亓官羽斜躺在椅子上。“主上,明日真的让她进去?”“嗯,有什么不妥吗?”“她一个人怕是应付不来。”“正常的情况她自然可以应付,别的就难说了。”“您是说,有人要害她?”这二十年,进过天道庭的人就那么几个,可基本上每个人都能完好无损的出来。那里,不过是弄权者的遮羞布,用一种神秘的东西将一个个谎言遮盖。当然,里面死人的事发生的也有好几起,只有这样,才能让人相信天道庭不是糊弄人的东西。“明日自会见分晓,亓官璇呢?”“很奇怪,他一点动作都没有,真的像沉寂一般。”暴风雨前的宁静。“他,不是简简单单就能击垮的人,等着吧,真正的博弈才开始。”“主上,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他?”“他早就料到我不会杀他,我毕竟是亓官家养大的,他背后的势力盘根错节,哪有那么容易辨别清楚,他将我推出来,做了马前卒。”“他到底想做什么?”“自然是无上的权利。”“南北一统?”“绝不止于此,他的野心更大……”“你是说……”苏凭哆嗦一下,赶紧恢复原状。“对!”“他为什么要用你,而不是别人?”“这也是我疑惑的地方,可能不到最后,谁也不会不知道!”“我们就这样等死……不是,走一步看一步。”“还没有那么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