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原看着皇甫华言这般不给面子地回应魏陵公主,自然是没有联姻的打算了,内心不免一阵暗爽。
他远远地看了一下前左座位姬权的背影,见他自顾自斟着酒水,一杯接过一杯,眼眸闪过几抹深沉,随即,只听他笑着开了口,打断了这么一个颇为不愉快的对话。
“魏陵一众千里迢迢到往我国,无非就是想要为五公主谋得佳婿。皇上,可否容老臣斗胆自荐,恰好犬子年纪与魏陵公主年纪相当,人也俊朗踏实更是一直未娶,老臣就在此为犬子求个姻缘,也好了了老臣一直的心愿?”
有人主动暖场,涵由景乍然便看向了说话的人,见姬原一身黑色线金官袍,打仗多年倒是为他树立了一身威风,想来他的儿子也自然不差,他不由自主地轻轻点了点头。
如此,也好。
“爱卿这么一说,朕倒是想起了骠骑将军姬权一直未娶妻生子,只不过,爱卿如此迫不及待为姬权将军谋取良缘,姬权将军怎么看?”
皇甫华言话中有话,在一些心如明镜的人耳中便就是,如此骄纵的魏陵五公主,姬原将军可别顾着她身后的身份,而祸害到自家儿子啊……
他的意思姬原自然知道,而他正正就是看中了这个女子的身份才如此甘愿冒着受人瞩目的不佳感觉主动求娶,不过他很有把握,他这般年迈多病的,别人再是怀疑,也只不过是将此当做一个替儿子的婚姻大事焦急慌张、见缝就插的老父亲的苦心罢了。
根本就不会想到他的最终目的的……
姬权?
怀疑来了“祖宗”一直自我不高兴地坐着的赵天丹闻言,只觉得这个名字还挺好听挺霸气的,终于回神,朝着大多数人看着的方向看去,却见一抹身影身板笔直如铁杉树,一脸清隽冷漠,清一色的黑色线金官服穿在他身上偏偏显得别具一格、独树一帜,她不由得一怔。
是他啊。
那一次在狩猎大会上,遇到的那个人。
他那一夜的面色有些惆怅迷惘,看到了自己以后,只是朝着自己远远一拱手,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