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疏弦闻言,猛然间停下了手里面的长剑,他冷血的黑眸闪过几丝玩味,饱和的阳光洒在他的身上,他张牙舞爪的墨发光泽耀眼,丝丝更是透着不近人情的狂妄,它们一起为他勾勒出一副狂傲冷硬的倾世之姿。
他从来就是一个无情无义的人。
“好吧,算孤给你一个选择,你,生生挨过孤三招,孤便饶她不死。”
他看着赵天丹的眼神里面没有任何温度,相反,就像是看待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她是死是活都无所谓。
她是皇甫华言的心上人心尖宠,可是在他南宫疏弦的眼里,不过就是一枚逼皇甫华言甘心赴死的棋子。
棋子一旦失去用处,比淤泥还卑微。
区区一个女人,饶她一条贱命而已,他说到做到。
南宫疏弦凉凉地扯出了弧度,高高在上地看着对面的劲敌。
他与他一样驾着高马,可是到了这个时候,皇甫华言却在冥冥中矮了好大一截气势。
南宫疏弦俊朗的眉眼里满是生人勿近的冰冷,回想着刚才自己说的某一句话,那双俊绝的乌眸瞬间变得深邃如夜幕降临时收拢了一切阴影的覆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