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那么高挑,脑子那么蠢,真是分配不均匀!”
皇甫华言暗叹了一声,抬起了修长的手指,不给面子地戳着赵天丹的脑袋一侧。
赵天丹一阵懊恼,“你才蠢!你全家都蠢……除了我。”
“哟,变聪明了,都懂得灵活运用排除法了。”
皇甫华言不觉挑眉,一阵好笑,声音清爽如和煦的春风,吹绿了屋外的枯槁万物。
“哼!”赵天丹轻哼一声,“母后呢?”
“母后已经让为夫请回去了,她守了为夫那么久,也累了。”
皇甫华言看着她眼角还残留的些许泪珠,抬手用拇指轻轻擦拭过去,同时头微微埋下,唇瓣靠近她的耳廓周围,好闻的气息打在赵天丹的脸庞,润润的,温温的。
他敛了眼眸,咬住她的耳际,似乎是警告:“以后,无论如何,你都给为夫好好活着,不用你殉情,懂了吗?”
赵天丹一阵痒得发颤,不由得脖子一缩,“嗯。”
才怪。
他死了,她一个人独活,一点意思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