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这座宅子很是安静,平日里这里还会有很多的浓妆艳抹的人来自己面前献媚,还有那个自己很是不喜的沈樱,但是今日,或者说近日都是很是凄清,这些人都是人精,即使没有明确的消息,但是看着这宅子里面不同的风向也知道自己快要倒台了,是以纷纷离开了。
唯一没有离开的沈樱因为涉及了这个案子被抓住了,自己不过因为是一个官儿的原因没有被关起来,但是也差不多了,只是被软禁在这一方天地罢了。
何阜盛的宅子就在公堂的后面,走到前面不需要多久,很快就到了。
到的时候,何阜盛在大堂的帘子后面调整了一下情绪,出来的时候依旧是哪一个谄媚的官吏。
公堂上面,萧彦穿着一身的淡黄色的衣衫,虽然不是平时的太子的衣服,但是那通身的气派也叫人不敢忽视。
和何阜盛断案不同,台子上面除了一块惊堂木和一搂的木签,还有厚厚的一摞纸张平铺在自己面前,上面密密麻麻写着何阜盛等人的罪行,在那桌子的右上角,更是放着一块白玉的印玺,那是太子的专属印玺。
在中间跪着一个很是平凡的男子,真要说有哪里不平凡的话,大约就是那眼中的冰冷,好像杀了许多的人眼中没有丝毫的温度。
边上列着两列兵官,一记惊堂木响起,两边齐声喊“威武”,手中的木棍敲响地面,很是声势浩大。
在门口的地方,乌央乌央挤着一大片的人,第一次知道这小镇子上面竟然有这样多的人。
最前面站着的是封冥和林楚,连越泠也来了,边上站着感情公寓和亓官叶峰,还有一个灵巧可爱的女子,正是亓官叶诺。
林楚看到亓官叶诺的时候眼睛微微一亮,亓官叶诺也看见了他,但是确实微微转过了头,没有再看向他。
林楚自然是不会在这个时候争执让亓官叶诺理会自己的,默了声没有再看她,却没有看见在他转过头的时候亓官叶诺微微看了一眼林楚。
“肃静。”萧彦敲了敲惊堂木,原本闹腾的大堂安静了下来,都看着堂中的人。
“堂下所跪何人?”萧彦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