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千羽沉思一会儿,没有多说什么,转身抱起了水盆走了出去。
她相信越泠奈何不得秦君钥的,但是一想到两人孤男寡女的,为什么自己会这样难受呢?
是她病了吗?她不愿意承认,自己这是爱,她宁愿承认这是一种病,一种很快就能治好的病,一种绝对不允许存在在自己身上的病。
爱了,就有了脆弱,就有了弱点。
蓝千羽站在院子里,将手中的水盆倒在了地上,仰起头,一只信鸽缓缓飞向天际,脚上绑着一个小小的竹制信筒,飞向那遥远的帝都。
蓝千羽透过窗子静静看着那信鸽从不知道哪一个屋子飞出来,却知道那信中写着的是什么。
——蓝千羽忠爱浅儿,属实!
不久攸刖就会收到萧靖庭传来的命令了吧,若不是这是他们的一局棋,想必自己会输的很惨吧。
若是她真的喜欢浅儿,若是浅儿为人所利用,若是浅儿的矛头直指自己。
这就是爱给自己造成的懦弱,她绝对不允许自己那样脆弱。
好容易破裂的保护壳又在丝丝点点缝合,只是已经破裂了,要怎么才能恢复原状呢?终究是为秦君钥动摇了的。
越泠进了秦君钥的屋子没多久就出来了,手中那碗粥没有喝多少。
将门关上,越泠深深叹了一口气,虎口拔牙并不容易,更何况还是一只精明的猛虎。
随手招来小二,将手中的粥碗递给了小二,自己走向了五楼自己房间的一旁的房间。
轻轻推开门,里面传来一个女子轻轻柔柔的声音,“泠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