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这个和之前的那些人是一样的死法?”只有这样才会将这些案子放在一起处理。
“那倒也不是,其实这些尸体有的是被野兽咬死的,有的是被一剑割喉,还有的是被用飞镖弄死的,反正死法不一。”
“那怎么会放在一起处理?”
“因为这几个人在一个多月之前都参与了一个案子。”
这个小镇原本有一个个富商姓沈,这位富商那是十里八村远近闻名的大善人,每个月都会布粥棚施粥,一有大灾大难也会开仓放粮,无论是谁有了难处,他也总是能帮则帮,总之是一个极善的人,镇里的人没有不爱戴他的。
还有人专门为他写了一个“大善”的牌匾就挂在沈府的的大厅上面。
这位沈大善人也是可怜的,早年丧偶,只剩下了一个女儿名唤沈樱,长得很是漂亮,那是亭亭玉立,又是书生门第,很是温柔,也得了镇里人的不少赞美。
沈大善人对这个女儿更是没的说,也许是将自己对亡妻的宠爱转移到了这个女儿上面,那是绝对的宠,要什么就给什么,也许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导致后来的沈樱那样搞任性,甚至有些任性过了头。
在沈樱长到了十六岁的时候,也是该嫁人的年纪了,只可惜这位任性的大小姐看不上那些世家公子,也看不上书生儒生,偏偏喜欢上了一个镇里的小混混。
那个小混混在镇子里面还是一个很有名的人,当然不是什么好名声,而是不着调成了名,虽然没有做些下流的事情,但是也是后来她嫁给了一个混混,那个混混长得倒是不错,但是在不错那也只是个混混啊,沈大善人差点没被气死,但是自家的女儿执拗要嫁他也没有办法,最终只能同意了,但是也明白说了今后与沈樱再无干系。
但是就在沈樱和那个混混结婚的那日,那个混混突然猝死,沈樱伤心欲绝,竟是哭了整整一天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