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醉!”萧琪大手一挥,那样子怎么也不像是没醉的,脚下不稳,差点儿摔倒,所幸优笙的视线一直注视着他,在他倒下之前馋了一把,这才没让悲剧发生。
“小心点儿。”语气中带着些许无奈的责备,但是萧琪并没有听出来,顺势握住优笙的手腕,“你说为什么父皇要那样做?千羽之前跟我说皇家无情,我总是不信,即使我知道,知道帝王家真的很少有真情,但是,但是还是有一点儿感情的,哪怕,哪怕就只有一点儿也不会是,无情啊,但是为什么,为什么父皇这次做的这样绝……”
萧琪抱怨了很多,停不下来一般,两人的姿势其实有些暧昧,萧琪的每一句话喷出带着酒气的气息在优笙的脖颈处,让优笙觉得自己浑身一个激灵,手腕上被他握着的地方有些灼热。
深吸了几口气,勉强平复下来,将萧琪扶到了位子上面,萧琪喝了酒之后浑身瘫软,用“柔弱无骨”形容也不为过,优笙将他扶起来的过程中他几乎是全城靠在优笙的怀里的。
待到了凳子上面又是软软地趴在桌子上面,泪水静静流淌在那一张白皙的脸庞上面,很是让人怜惜。
嘴中不停,“为什么,为什么啊……要是,要是被冤枉的是我的话,我是不是也会死啊……”
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似乎是陷入了沉睡,优笙叹了一口气,对于他的最后一句,他是听到的。
那一刻,他是心疼的,他真是一个很没有安全感的孩子啊。
伸手在他的头上抚摸,像是在安慰一直小猫,“不会的,你不会死的,我不会让你出事的。”
脱下身上的外袍轻柔地盖在他的身上,将他抱上了楼,身后的大堂,灯被无声熄灭。
萧琪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正午了,醒来是在茗烟三楼的一间小间。
茗烟和其他的酒楼不同,里面并没有给人住店的地方,有的只是三楼的几间屋子,是给来这儿唱戏角儿或者说书的老先生稍作休息用的,萧琪住的这间就是茗烟专门给优笙腾出来的一间,因为优笙有洁癖,所以即使优笙没有唱戏的这几天这里也被打扫的干干净净的,而且绝对不会让其他人入住,即使那人是个更大的腕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