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不想死,说是自私也好,他不想死呢。
那一双悲怆的眸子渐渐含了一丝坚毅,一抹凄凉的坚毅。
“四皇子能否解释一下这是何物?”沈坤看着自己的属下从四皇子的书房里面搜出来的锦盒和里面做工良好的玉玺,问道。
“沈大人不知道吗?”萧梓微微一笑,没有承认什么也没有否认什么。
玉玺,谁不认识?这样的话没有任何的意义。
“四皇子这是承认了?”
“承认什么?若是指的这玉玺出现在我的屋子,我承认,可若是说我私造玉玺意图谋反,我不认。”
他的话很平静,不像是反驳挣扎,更像是在闲谈。
似乎从一开始,他就很平静。
沈坤皱了眉,“可这玉玺是在殿下的书房中找到的,四皇子殿下对这个难道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我……”
“皇上驾到——”萧梓的话还未说完,就听见尖锐的声音响起,一时间整个院子安静极了。
萧梓看着朝自走来的严肃的男子,身上穿着一身白衣,很是难得的颜色。
微微闭了眼睛,自己的死刑即将被宣判,被眼前的这个意气风发的男人,被这个任何人都不敢也不允许忤逆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