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来又何妨,还是是关于朝政的事儿?”若是关于朝政倒确实不好告诉自己的。
“不,不是,只是千羽他……”思索了半晌,他终究还是说出了口。
在他看来,之前看优笙和蓝千羽的谈论,他们应该是朋友吧,既然是朋友,那么他也一定很担心蓝千羽吧。
“六皇子是在担心蓝少?”优笙挑了挑眉,称呼那个小子为“蓝少”还真不是一般的不习惯啊。
“嗯,你不也担心吗?”萧琪直勾勾地盯着他,那双眸子真诚至极,像是婴儿的眸子,带着他独有的天真。
真不知道这样天真的他是怎么活下来的,也许还有一点是蓝千羽的功劳吧,嗯,看在这个面子上他就勉为其难的稍微感激一下他吧,只是这稍微有多稍微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我倒是不担心呢。”优笙很是坦然地一笑,伸手拿起桌上的茶壶为自己到了一杯茶,那动作那叫一个悠闲,确实不像是担心的样子。
“为什么,你们不是朋友吗?!”萧琪愤怒地站起身,他不能理解,既然是朋友,一方遇难,另一方就是救不了难道不应该担心吗?就像……就像他一样。
他也是救不了的那个,即使自己是皇子。
“担心有用吗?”优笙耸了耸肩。
“可是……”
“就像你一样?”一句话让萧琪安静了下来,是啊,担心有什么用呢,就像他一样,担心,却没有任何用处,只能呆愣在这里什么也做不了。
优笙也站起身子,将对面的萧琪按在凳子上,又给他倒了一杯水,“担心也是要能力的,什么都做不了担心也没有什么用处。”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