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生气,却又在极力的克制隐忍。
是和他有关吗?
顾此良握着门把的手下意识的沉了许多,心中的不安也越来越强烈。
将门反锁好,顾此良迈着看似平稳的步子走到锦禾兮的办公桌对面。
锦禾兮右手枕在办公桌上,手背撑着脸颊,目光几乎是一瞬不瞬的盯着顾此良,那眼神里,多了不少的审视和怀疑。
所有人都说,学过心理学的人,眼神都很尖锐,顾此良此刻便是觉得锦禾兮的目光,仿佛有些细锐的针,看似平无波,却像是要扎进人的内心深处。
对上那样的目光,顾此良只有一种感觉——心虚。
莫名的心虚,仿佛的他的秘密已经尽数被她窥得。
她看他,如在看一具裸体。
顾此良愈发不安和心虚起来,脸上挂着一抹不太正的笑容,出声打破沉默:“阿锦,你不是找我有事吗?”
“嗯。”锦禾兮点头,嘴角忽的荡开,空气中的压抑气氛在她笑出的那一瞬,被驱散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