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此良有些没理解,便没有吱声,只听锦禾兮又说:“我妈还没有死何清玮就和许楠裹在一起还生了何翩然,他自己就不是一个干净的男人。”“血缘是个很奇妙的东西,我看过我小时候的照片,几乎和何清玮小时候一模一样。”所以她几乎可以断定,她就是何清玮的种。至于哪里出了问题,她不清楚。顾此良诧异极了,又问:“你可有去做过鉴定?”“不曾。”锦禾兮道,“我妈活不活来,我也不需要怜悯和愧疚,就这样我还能告诉自己,我本就不是何家的人。”自然也就不是何清玮的种。顾此良理解锦禾兮的想法,与其确定了自己和何清玮有血缘关系,还不如就这样糊里糊涂的,当做不是一家人。母亲没了,所有的愧疚和忏悔都变得没有意义。“你还有我。”顾此良搂紧了锦禾兮,“我向你保证,我绝不负你。”“你不嫌弃我吗?”锦禾兮忽的一笑,伸手勾着男人的下巴,恢复了霸道总裁的样子,“别的男人对我可是敬而远之,我才不是多干净的女人。”“你所谓的干净,是指哪方面?”顾此良笑问,想要借机试探一下她十年前那一晚的事。或许是她记得那晚的疯狂,记得他,所以才第一次见面就要同他领证呢。锦禾兮扬起唇角:“比如男人都有处/女情结。”“那可抱歉,我不是处/男。”听他这么说,锦禾不禁起了调戏之意:“我真好奇,是哪个幸运的姑娘夺了你的第一次?”“想知道?”“能八卦吗?”顾此良犹豫了一下:“好吧,不过你不能笑。”“我保证不笑。”顾此良酝酿了一下情绪:“我的第一次是十年前,跟一个陌生女孩儿……额,我就是莫名其妙被那个女孩儿吃干抹净了……”“哈哈哈……”顾此良还没说完,锦禾兮就没忍住笑出声来。莫名其妙被一个陌生女孩儿吃干抹净!顾此良这形容词也是够可以的。只是,该不是她吧?顾此良摸了摸额头:“你保证了不笑的!”“抱歉,我忍不住……哈哈哈……”锦禾兮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说你是病娇你还不信,十年前竟然就被一个女人吃干抹净了,哎哟我肚子都笑疼了……”“那个女孩儿力气特别大,真的,我当时也喝了一点酒,反正就稀里糊涂的……”顾此良一边说一边打量锦禾兮的神色变化,很可惜,这丫头就是笑得没心没肺。看来她是当真不记得他了,要跟他领证也仅仅是他长得好看而已。不过也难怪,当时的锦禾兮醉得特别厉害,又被人下了药,走的时候也是迷迷糊糊的,没能记住他也是正常。他却记得,那是他的第一次,也是锦禾兮的第一次。甚至他还记得当年的锦禾兮在按倒他后对他说的那两句话。她说:你放心,我会对你负责!走的时候都还跟他说:我叫何夕,夕阳的夕,你等着,等我回来找你!所以他真的就等了,等了十年。
039:你保证了不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