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明月没有任何思索的就回答了,“因为我又怀孕了,医生说我不能再打胎,不然以后就不能再怀孕了。
我玩的男人太多,我不知道是哪个男人的种,所以我急需找个人来当爸。”
“我最开始选定的是严云飞,严云飞是我未婚夫,可他竟不识好歹,拒绝了我的靠近。
所以我心里记恨上了他,我发誓,定要让他受尽百般折磨。
于是,我改将目标锁定了纪方平,纪方平是严云飞的兄弟,那我就让他们兄弟反目,让严云飞尝试被最信任的兄弟背叛的痛苦!”
说到这里,董明月脸上浮现了一抹狞笑,狞笑中又夹带着几分嘲讽。
“纪方平也是个蠢货,我不过是说了几句甜言蜜语,装个可怜就让他为我所用了。
不过,他也是个窝囊废,他下不了手,那我只好帮他一把了。
我在他们喝的酒里下了药,等他们都昏迷后,我就伪装是纪方平对严云飞出手,我一说,纪方平这蠢货竟然毫不怀疑就相信了。”
“还有,我说过会让严云飞这个不识相的男人受尽百般折磨,所以我还趁机抽取了他的灵魂,并封印在了阴木之中。
只要我不痛苦了,或是开心,我就会将他放出来折磨,看着他痛不欲生的模样,我心里畅快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