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李启一个冷眼过去,冷冷问道,“你们也觉得本院长该去向那丫头妥协低头?”
灰袍男导师两人心里虽然是这么想的,可却知道不能说出来。
“院长,如今不是低头妥协的问题,而是要如何解决我们炼器院如今困境的问题,想必院长也不希望苦心经营多年的炼器院毁于一旦吧?”
“是啊院长,与炼器院比起来,其它又算得了什么?”
“事实上,炼器院与陆梓嘉交好也是有利无害的,说不定还能得到一些资料不到的机缘。”
两人把对陆梓嘉低头说成是交好,显然是想让陈李启心里好受些。
“我又何尝不明白这其中道理,可我堂堂炼器院院长,竟要向一个黄毛丫头低头,那我日后还如何立足!”
他一生最好的就是面子,如今要他把面子当众扒拉下来仍人踩,让他如何接受得了?
灰袍男导师眉头深皱,“可院长,有得必有失,哪能所有事都两全其美?何况这件事……是我们不仁在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