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黎笑了,“您在意吗?”
若有半分在意,他何至于问出这等问题?
男人眸光扫过墓前仅有的那束百合花,眸光微厉,“方静嘉没来给她母亲扫墓?”
叶黎缓缓转头,笑意犹在,讽刺更甚。
“她现在不叫方静嘉,方先生没听说吗?自那年夏天,她自方家大门前离开,与方家再无关系。”
男人的脸上快速闪过一丝狼狈,但随即都化作怒吼,“即便如此,她也不该不来给她母亲扫墓!”
“小月亮是否来又与您何干呢?”
“我,”男人气结,“我是她曾经的长辈!”
“您也说了,是曾经。”叶黎深深的看了眼这个骄傲了一辈子的男人,毫无留恋的转身而去,“殊不知,您的曾经早已不再了。”
若爱还在,曾经便在,若爱已消散,所谓曾经,不过笑话罢了。
现在的叶黎,最明白这个道理。
回到家时,家里了无声息,叶黎顿了顿,快步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