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清。”
晁盖摇摇头,“说不清,看不透,想不明白。”
“怎么讲?”
吴用继续问道。
“因为他和我见过的所有人都不一样,他很自信,而且很有想法,今天他说的这些东西,我之前从未想过,但是他却想到了,而且做的还不错,我真的不知道他这些奇思妙想都是哪里来的。”
晁盖感慨着说道。
“那么,关于他刚才的话呢?就是说到山寨目前缺钱的事情,他今天已经提过很多次了。这明摆着就是让咱们把生辰纲交出来,你觉得这样也很好吗?”
吴用接着问道。
“怎么说呢,我感觉还行吧,反正咱们上山以后再要钱也没什么用了,留在手里也毫无意义,还不如拿出来,还能搏个好名声。”
“可是如果大家做完买卖都得不到任何好处,那试问谁还会愿意下山做买卖呢?”
吴用笑着说道。
“那就不要做了,贤弟,你还没想明白吗?咱们的这个曹首领,他压根就没把自己当成山贼,他从一开始就把自己当做了统治者,他做这个事情,明显是站在统治者的角度出发的,而不是一个简单的山贼。你看着吧,梁山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那个梁山了。当山贼放弃劫掠,而是将训练和作战当做首要任务的时候,一定能在中原大地掀起一股恐怖的浪潮,能加入到这股浪潮之中,就算死了,这辈子也值了,反之,如果我一直站在旁边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发生,自己却像是个没事人一样,我自己也无法原谅我自己。”
晁盖扬声说道,脸上浮现出希冀的神色。
吴用看着晁盖,片刻之后才微微一笑,“晁盖哥哥,你能这么想我就放心了。”
“嗯?啥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