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当那是又是个看上自己,想抬她回去做小妾的人,也不再多做他想,可目光却下意识的朝那边瞄了过去。
说起来,这公子的样貌当真是不错,飞眉入鬓,桃花吊眼,轩然霞举,就是气质太冷淡了,要是能笑一笑就好了。
她正在心里这么想着,目光却落到那紧抿的薄唇上,看着那唇角竟真的就微微上扬的起来。
林晚瞪大了美目,心道,这么灵?!
她目光上移,就对上一双蕴含笑意的桃花眼,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她心虚的不行,忙抬手遮住自己的眼睛扭头看着大街上的人。
该死,她转头干嘛,倒弄的自己做贼心虚似的。林晚恨自己这不争气的动作。
她轻吁一口气,又把头缓缓扭了回来,大方的对上了那双狭长的双眼,从柜台后面娉娉婷的绕了出去,径直走到那张桌前,毫不扭捏的就在他对面坐了下来。
“这位客官眼熟的很,这是打哪儿来要往哪儿去啊?”林晚嫣然一笑,美目灵动,勾的对面那人的魂儿都快没了。
“在下凌九,从西南入京。”她并未问他姓甚名谁,他却自报名讳。
林晚见多了这样心急的男人,心里不以为然,面上依旧是笑靥如花,她将身子往后仰了仰,漫不经心的问道:“哦?这么说来公子与我是本家了。”
凌九毫不掩饰自己贪婪的眼神,面如冠玉般清俊的人笑的愈发灿烂。他先是冲她摇摇头,再以指蘸着杯中酒,就酒为墨、指腹为笔,在桌上一笔一划的写下。
凌九
“滴水凌,并非双木林。”他的声儿低沉好听。
林晚看着桌上的水渍,抬手就拉住一旁走过的小厮,拽着小厮的衣衫把他的身子拉低,一把扯下小厮脖子里挂着的布巾,覆在桌上,利落的一下就把那酒渍给擦了去。又把布巾一甩,扔回到小厮的手里,手背一挥叫他走人,动作流畅,一气呵成。
她将身子前倾,侧着肩,凝脂玉手撑着自己的下巴,幽幽的盯着对面的人,不放过他面上一丝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