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焱珏说着,拿起一把手镰,站到麦地,把镰头贴着地面麦秆根部,手臂轻轻一挥,一大片麦子就倒了,然后再用像扇面儿一样的镰头的将麦子一拢往后一拉,刚刚还倒一片的麦子就成了一堆。
来干活的人看着都觉得很神奇,纷纷说想要试试,霍焱珏让人手一把,居然还剩下了一、两把。
左丘仁智拿了把玩得也很开心,虽然刚开始的时候大家也都还不熟练,但没一会儿,就上手了。
“俊山兄弟,你这个手镰卖吗?”一个比霍焱珏略微年长的男子问道。
家里老爹老娘身子骨都不太好,都是年轻的时候落下的伤病,家里姊妹虽多,但他是唯一的男丁,赡养老人的担子就落到了他的身上。
家里孩子还小,几亩地都落到了妻子一个人身上,他则出来打短工好多挣些钱。
如果有了这个东西,妻子收麦也能轻省些了。
“卖的!”霍焱珏本来想说送你一把的,可是后来又一想,不能开这个先例,于是就临时改了口。
“那多少钱一把?”
“五十文。”
霍焱珏报出价钱后明显感觉到男子松了一气,这么多铁呢,五十文,真心不贵了。
听到价钱的其他都纷纷说道,“我也要一把。”
“还有我……”
“好,好,好,大家不用急,人人都有份,大家还是先干活吧!”霍焱珏说道。
几十口人,男人女人齐上阵,一人把着一亩地,速度果然快了很多。
只是,男人女人天生在体力上就有差异,女人们在收了几亩地以后,速度就慢慢的慢了下来。
于是,牧子语就招呼着妇女们,把男人们割好的麦子,装上牛车,拉到打谷场上,用霍焱珏提前做好的脱粒机,进行脱粒晾晒。
为了这次收麦,小吃车和作坊里的人,包括村里的学堂都先暂停了。
顺便一提的是,司徒贤夫妻俩,在到新村问过唐晏什么时候医治司徒阡,在得到秋收后冬天的时候,这个答案后,就把司徒阡丢到牧子语家,然后这俩不负责任的养父母,就专心回家——造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