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娘啊,那得多少钱啊?”牧金氏想象不出来。
“娘,我是这么想的,咱们要是贸然去找牧子语要钱,她肯定不会给,再加上爹在镇上的名声,闹大了也不好……”牧刘氏说完一顿,看牧金氏没有生气,就接着说道,“看牧子语嫁的那个相公,像是个外地人,咱们在后面悄悄的跟到她婆家,再上门要钱,她要是不给,咱们就把她的名声闹臭了,让她婆家人厌弃她的!”
“嗯,这个方法不错,可有见到牧柔和牧子宸那两个小崽子?”牧金氏问道。
“没见到,估计是没带来!”牧刘氏道。
“哼,等跟着那小贱人到她婆家,她如果不愿意给钱,咱们搞坏她的名声,然后等她被婆家人赶出来了,再把那两个小崽子抢过来威胁她,看她还不乖乖就范!”牧金氏恶狠狠地说道。
牧刘氏心里一惊,没想到这牧金氏这么狠,但到底面上没显,“这件事咱们得瞒着相公……”
“是啊,松儿的心太软了,这件事就咱俩知道就好,咱们俩好好合计合计,找个理由能出去几天才好!”牧金氏思考着理由。
牧金氏和牧刘氏如何跟牧易松说得,除了他们三人,无人知晓。
只说,这天晚上,牧子语她们所住的小客栈注定了不会平静。
子夜时分,人们都已进入了深度睡眠,一跟小指粗细的竹管捅破了窗户纸,一缕缕的白烟从竹管里飘出。
在竹管刚插入窗户的的时候,在这间屋子里的霍焱珏和石破天就醒了,霍焱珏早已吃了解药,有原溯老人这个医毒大师在,小小迷药根本不是个事。
门口传来匕首顶着门栓的轻微开门声,人先后进门,听脚步声竟有十多个,两人都躺在床上没有动。
等人进屋后,一关门,两人一跃而起,三下五除二就把那十多人捆成了一团。
房间两边屋里住的唐晏和牧子语也都来到了这间屋子,霍焱珏一看,小声的问牧子语,“孩子们呢?”
“在隔壁睡觉呢!放心吧,莲心看着呢!”牧子语看着那几个人道,“怎么这么多人?”
“还没审呢!”霍焱珏领着牧子语到里间屏风后面做下,不让那伙人看到牧子语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