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山大哥刚好在牧姐姐家,我们一并问了,说不爱吃鱼呢!”
栓子话音刚落,蔡春花就对她旁边的张大嘴小声说道,“看看,我说什么来着,这俩人有猫腻,这个点那俊山还在牧寡妇家呢!”
“就是,这可真是那什么知人知面不知心啊,看着挺正经的俩人!”
“就是,就是……吧啦吧啦……”
“……吧啦吧啦……”
不过一会儿这底下就议论声一片。
村长一听,就留了心,留下栓子在那捞鱼,让旁人看着些,也让他媳妇在岸上顾着,自己就着河水洗干净了脚,穿上鞋子往牧子语家走去。
村长到的时候牧子语他们刚做好饭,于是就请了村长上桌一起吃。
村长一看,这又是菜又是肉又是白米饭的,这伙食可比他们家的好了不止千百倍,心里更是百转千回又有些不是滋味。
吃完饭,牧子语又给泡了自己炒得大麦茶,递给村长,对着坐在位子上自顾自喝茶的霍焱珏道,“你还不回去啊!”
“俊山也留下,这件事和你们两个人有关。”村长连忙出声道。
牧子语一愣,到底没再赶霍焱珏,而是对着村长说,“村长叔,什么事啊?”
村长斟酌了半天才说道,“是这个样子的,这些天因为俊山在这里吃饭村里有些流言,说得很是难听,你们看是不是得想个什么办法?这以后宸儿肯定是要入仕的,若是家风不好,就很有可能……”
村长的话没说完,但牧子语知道这事可大可小,原身的爹不就是因为原身的爷爷,而取消了再往上考得资格了吗?
“我就单纯的来这吃了个饭,怎地这么多事。”霍焱珏自己倒是无所谓,可是牧子语家可有两个孩子呢。
他当时也没多想,就觉得牧子语做饭好吃,可牧子语家的孩子将来嫁娶,入仕,没个好名声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