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们家柔儿也不错,只是现在有些胖罢了!等长大了,瘦下来肯定也漂亮得不得了。
如果牧子语知道,跟着周氏走了的妮子和小水,以后会给她和俊山带来一些麻烦,甚至几年的分离,不知道她还会不会像现在这么事不关己了。
当然,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只说牧子语,把两孩子单独放家里不放心,就推着他们去了蔡家。
刚刚给蔡婆婆上了香,就听见蔡家门口穿来了一阵哭天喊地的响声。
“娘啊,你怎么就这么去了,你去了让我们娘几个可咋活啊,我命苦的娘啊……”只见一个微胖的村妇打扮的妇人,领着三男两女五个孩子和一个精瘦的中年汉子,一进灵堂就趴到了蔡婆婆的棺材边上干嚎。
牧子语和俊山正在奇怪这人是谁的时候,旁边就有村民给他们解了惑。
“你是春花?”有那和蔡婆婆家相熟的人家问道。
“是我,陶婶,我回来了,以后就不走了……”那个叫春花的妇人就这么着在蔡婆婆的灵堂和那个陶婶聊起家常来。
“这个春花,太不像话了……”
“是啊!原来家里条件好的时候经常回娘家打秋风,初二回娘家从来都是拿一尺布头回来,拿一堆东西走,这几年蔡家一落魄,就再没回来过,就连蔡老头走了,都借口家里事忙没回来……”
“再忙,就隔壁村子还能挤不出来一天?我看她是怕让她帮忙还钱……”
“是啊,没见这两年都不回娘家了啊?我听说这次回来,是她婆家分家把他们一家分出来了,又听说债早还完了,才领着这一家子回来了……”
“这蔡家儿子死了,妮子和小水又被周氏领走改了人家的姓,这蔡家除了春花算是没人了,我听说这春花打算给他小儿子改姓蔡,要继承这蔡家香火呢……”
“……吧啦吧啦……”
“……吧啦吧啦……”
一些村妇小声的在下面议论,但也已经让牧子语和俊山了解了事情的前因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