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醰在旁边啃着干粮,嚼得嘎嘣响:“你们问那个干啥?土烧了就烧了呗,说不定是以前打仗烧的。”
“打仗能把地烧成琉璃?”小道士反问。
陈醰挠挠头:“那……那就是天火?”
薛嵬也走过来,“这方圆几十步的地都烧硬了,天火烧不了这么匀。”
“那你说啥火?”
小道士没理他,径直往骨罗那边走。我跟在后面,小八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两颗大眼珠子滴溜溜转,跟在我们屁股后头。
“公子爷!你们去找那个羌人大叔?”
“嗯。”
“俺也去俺也去!”小八窜上来,从怀里掏出那块木板,“正好问问他,这破牌子到底是个啥玩意儿。”
我瞧了一眼,取笑他:“这玩意也不值几钱,你随时带着还怕走宝了?”
小八说:“带着也不费事.”
陈醰一看我们都走了,也扔下干粮跟上来:“等等我!我也听听!”
我们五个——我、小道士、薛嵬、陈醰、小八——一溜烟往骨罗那边走。桑鱼在后面喊:“你们干嘛去?”
“问路!”陈醰头也不回。
“问路带那么多人?赶集啊?”
没人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