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萧云漠也已经一个星期都没回来了。
清晨,洛千语艰难从床上坐了起来。
这些天她受了风寒,吃药也不见好,甚至还愈发的严重。
她摸了摸自己额头上的温度,高得离谱,烧得她一阵阵的眩晕。
昨天晚上睡着的时候,她忘记关了窗子,导致病情加重。
洛千语咳嗽着,想要下床去找一些药吃。
才踩到地面,她就无力的倒在柔软的地摊上。
只要稍稍动一动,她就晕得不分东南西北。
她已经很久没有病得这么重了。
她记得上次生病的时候,还是萧云漠病好的时候。
那个时候,萧云漠虽然对她冷淡,但是她病了的时候,他却是乘坐着飞机连夜回来,她的烧退下之后,他才离开的。
那时,他是假装冷淡,心里还是关心她的。
那颗已经筑起心理建设的高墙,轰然坍塌。
这一刻,洛千语身上坚硬的外壳全都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