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双剔透的眼眸下，他缓缓的开口了。

“是。”

洛千语的周身一震，“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

萧云漠眸光清冷如夜空中最寂静的月。

他薄唇微勾，“当然是为了留下你。”

当他知道自己的病是真的好了的时候，他就已经做出了这种选择。

他的“病”可能永远都好不了了。

不是没有尝试过，尝试过了之后，还是一样的结果。

他知道，在他没“病”的情况下，她是绝对无法忍受他对她的掌控的。

很病态的掌控，连他自己都那么觉得。

可唯有如此，他才觉得安心。

他知道，早晚有一天，她会知道所有的一切。

可他却没想过，这一天来的这么快。

没有人愿意跟一个永远都不会病好的病人在一起。

她知道了真相，势必会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