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之曦眸色沉沉的望着他，俊脸已经如同被冰雪所覆盖。

“她呢？”

尽管没提名字，但两个人都知道，夜之曦口中的那个“她”是谁。

“你准备带她去找萧云漠是么？”夏潇潇不答反问，一向美丽温婉的眸子竟有几分晃动。“你弟弟的计划你知道得一清二楚，所以想趁乱坐享渔翁之利么？”

久久的沉默。

夜之曦的俊脸比月色还要清冷，他淡淡的开口，似一缕轻烟般的清淡，却让人从骨子里的发凉。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阿凝呢？”

往日的美好和缱绻如同被打碎的玻璃拼图，曾经那么多的爱恨纠葛，曾经那么亲密的两个人，如今却像仇人一样的对峙着。

“我还以为……”夏潇潇的眼神有些飘忽，声音仿佛蕴藏着几分哀凉。“这么多年的相处，就算你没有爱上我，起码心中还是有我的一席之地……可我现在才知道，我对你而言，不及白紫凝的千万分之一。”

她的目光看向他，眼底是从未有过的空洞。

泪水早就干涸，夏潇潇幽幽道：“你的心里但凡有我的一点点的位置，都不会这么对待我的好朋友，这么对待千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