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千语怔怔的望着自己手上的戒指,半天都没有回神。
这枚戒指,确实是她所扔掉的那枚,而不是重新定做的。
她清清楚楚的记得,那枚戒被自己不小心划出一道痕迹。
那个江那么深,水流又那么湍急,他是怎么办到的?
对上那双古井般幽深的眸子,洛千语心中竟生出细细的惶恐和不安。
一枚戒指都让他尚且如此,这个人的性格……似乎越来越让她捉摸不透,也越来越让她恐惧。
“以后,画菀不会再影响到我们了。”萧云漠将他拉到怀里,轻轻的抚摸她的头发,语气平静。
“什么意思?”
“你早就见过‘他’了是么?”
洛千语望着这张棱角分明的脸,点了点头。
看来,他似乎也意识到了,并非一无所知。
“以后,他不会再出现了。”
洛千语怔怔的看着他。
萧云漠握住她的手,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她手上的戒指,清冷的嗓音带着几分慵懒,唇角扬起毫无温度的弧度,诡异而深不可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