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怎么了?”纪宵扒拉着房门,眼神好奇的往里面瞧。
落羽微也跟随着凤非的动作,两个人恨不得钻进门来。
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萧九黎的房门被上了锁,两个人都只能望眼欲穿的抵在门框上,意图有过那么一丝门缝观察屋子里的情形。
凤非眼神纠结恼火着,早知道,她就不该关上房门了,此时纪宵和落羽微还能进来救救她,可是现在,她该怎么办呢?
在凤非害怕的空档,男人已经穿好了底裤,光着上半身就突然缓步靠近她,居高临下的盯着她闪烁的眼眸:
“不怕,你离我这么远做什么,替我更衣。”
凤非被对方命令式的语气弄的顿了顿,随即下意识的伸手接过男人手中的衣服,熟练的抖开。
不是她怂,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聪明人都知道的道理,她自然很清楚。
当她不得不环着男人的腰替他系上腰带的时候,只感觉男人温热的胸膛好似贴着她的衣服,那温热很快便传递到了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