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非冷哼一声,斜了一眼萧九黎什么话都没说。
纪宵拉着凤非的手腕仔仔细细的查看了一会儿。
凑近吸了吸鼻子闻到了一种似有若无莫名醉人的香气,随即又转眸看向了轮椅上脸色暗黑的萧九黎。
皱眉道:“老九,事情有点儿棘手了……”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纪宵起身来到萧九黎身侧,俯身凑近耳边低语了几句。
萧九黎顿时沉下了脸:“血煞之术,怎么可能和禁锢之术同时存于一人体内!你确定你没弄错?”
凤非原本以为自己听不清楚这两人说话的内容的。
可不知不觉却好像是装上了顺风耳一般,两个男人刻意压低的声音不断的钻入她的耳膜。
一字不落的全都听到了。
她顿时面露诧异,脸上却不敢表现出丝毫异色。
心想,且听听这两人嘀咕什么?
纪宵闻言,脸色极为纠结,解释道:
“你也知道,禁锢之术只有巫族人才能使用,且一定要是拥有五重功法以上才可使用此功法,可这血煞之术,天生阴毒,会瞬间腐蚀人的心头血渐渐蔓延全身直至败血而亡,这可是青州府厉家唯一传人才可研习的不传秘术,外人绝对不可能习得,她莫不是和青州府厉家人有什么渊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