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非默不作声的走了进去,一双贼精的眸子将其扫视了一遍,站着没动也没言语。
可她知道,证据就在自己房间里,若是要对峙,她狡辩也没用的。
只是,看不清眼前这个男人想要干什么,这表情不大像是要处置她的气氛啊?
身后,李姑子急切的上前朝萧九黎告状道:
“公子,就是这丫头拔了您的七叶一枝花,还有不少药草,她身上到现在还能闻着草药味儿呢,这才来多久就手脚不干净,奴婢觉着应该严加惩治?”
说完那李姑子便一脸幸灾乐祸等着看她的好戏,那眼神好像在说:
这下,你死定了!
男人饮了半杯茶,一双深邃的墨眸才缓缓将视线落在凤非的身上。
见她一动不动眼神中毫无心虚和害怕,不由得微微挑眉。
“听纪宵说,你想学医。”
他的话是肯定的语气,看向她的时候有些藐视和不屑。
她一愣,没明白这男人这话什么意思,不过这事儿她也不怕承认:“是又如何!”
“所以,你就偷我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