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一会后,也没想立即去歇着,当即抬步前往了长陵的院子。
长陵早早的歇下了,正在睡梦中,邵夫人让桑妈妈请了家法来,人还睡在床榻上,被伺候的丫鬟唤醒了过来。
“姑娘,姑娘醒醒,夫人来了.....”丫鬟推了推睡梦中的长陵,长陵惊醒了过来,瞧着母亲来了,睡意全无,连衣裳都不曾来得及穿上,当即下床跪了下来,“母亲。”
“你还知晓有我这个母亲,你还知晓唤我为母亲。”邵夫人面色发沉,桑妈妈拿着软鞭站在一旁。
长陵抿了抿嘴,垂头道,“长陵自是要唤母亲为母亲,可是长陵不愿远嫁,多次与母亲说道无果,只能想着法子退了这门亲事。是长岭不孝,母亲要打要罚,长陵毫无怨言。”
“你既是知道不孝,我自是要打你个不孝。”邵夫人落座了下来,冷眼看着自己悉心教导出来的姑娘,“你便与我说说,此次离家的主意是谁出的?”
“没人给长陵出主意,长陵求谁都没用,不论是三嫂还是长嫂,长陵去寻她们在母亲跟前说几句话,她们也是不愿跟母亲开口.....”长陵哽咽着,“那日长陵远远的见过祝家少爷一眼,便定了这心思,得知他在安县为官,长陵便一心求得郎君,便徒步而去了。”
长陵到底是邵夫人教导出来的,此番一问话,自是知晓自家母亲问的是甚。
索性,将此事前因后果均是说了个通透。
祝风先前确实来过邵家,那日长陵也去求过祝九,却并未得着好,还被金姑姑给送回了院子。
这事儿门里丫鬟婆子也是知晓的。
听长陵这话,邵夫人拧了拧眉,“桑妈妈,行家法。”
“是!”桑妈妈应着话,外头来了婆子,拿来了长板凳,架着长陵趴到了长凳上。
桑妈妈手里的软鞭挥了挥,当即打在了长陵的后背上,那一下下去,火辣辣的疼。
长陵咬着唇瓣,眼眶含泪,却是不敢作声。
若是作声了,一会也会有婆子过来堵了她的嘴,这等事儿岂能让别房听见。
另一边,祝风为了早些赶回去祝家,原本紧赶着也得五日才到锦州,却是连夜赶路也不见停歇,回到了祝家门里跟祝王氏说起了提亲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