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夫人一听这话,人顿时跌坐在了椅子上,“我教导她这么多年,一心想着让她嫁出去为邵家开了旁支,从未放心过别房的姑娘,唯有自己膝下姑娘才能安心,她怎么能如此做?”
“夫人,您眼下动怒也是枉然了,老奴这就打发人去给长陵姑娘验身,若是姑娘没了清白之身,只怕这门亲事也得从长计议。”亲事就在下个月初,临着也没几日了。
眼下这个时候,即便心里动怒,也得按着这怒气,赶紧想想法子才是。
虽说姑娘远嫁,但远嫁过去的门户可不是小门户,又是当地受过陛下亲封之地的门户,在那边身份自是高贵。
邵夫人眼下哪能一时半会就能缓过来的,只感觉这气都快钻出嗓子眼了。
想着,当即揉了揉刺疼的脑袋,摆手道,“去,去让婆子好好验身!回头验身了,再让人到我跟前来说话!”
“是。”
桑妈妈应着话,差了婆子过去给长陵验身。
长陵倒也未曾抗拒,虽说心里惊慌,这人都回来了,清白都没了,即便是害怕也无济于事,总归得挨过去才是。
婆子给长陵验身,出来时面带为难之色,“姑娘这身子已是破了.....”
桑妈妈听得这话,心都沉了下去,不禁看了长陵一眼,只好立刻去给邵夫人回话。
邵夫人见着桑妈妈来回话时,人到缓过来不少,但听着清白已是没了时,手里的茶盏重重的砸了出去,“将祝九给我叫过来。”
“是。”桑妈妈点了点头。
正要出去请人,丫鬟便从门外进来禀话,“夫人,大少夫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