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儿听清姐姐的。”祝九乖巧应着,她并没想与刘清结交。只不过,她如何也想不到,今日没兴致结交的人,却在日后成了她的贵人。
话别后,祝晴和祝九一同回去祝家。
在马车上方才还高兴的祝晴,转眼又神色黯然了下来:“日后我与清儿见面的越发少了,过今年到来年及笄更是不容易。”
到底是从小一块长大的,祝晴除了与自家嫡亲长姐亲厚外,也就只有刘清最为亲厚。
她这心思来的快去的也快,不过半柱香的功夫也就释然了。
回了祝家,祝九先去找云姨娘。
凝露香是老祖宗赏给金姑姑的,她自然不能跟刘夫人说是从下人手里承情得来的金贵。
再者她年岁小,有些心思不便外露,以姨娘的名义送出去是最好,
这厢祝九还没到南湘园,就见着春杏急急忙忙的朝这边过来。
春杏一见着姑娘回来了,快步走了过去:“姑娘可算回来了!也不知怎的,云姨娘被唤去了主院问话,眼下正受罚跪在主院听主母发落。”
“受罚?”祝九听了这话,原本想回南湘园一趟,到了门口也不进去了,当下折去了主院。
春杏也不知云姨娘是为何受罚,只说这事来的突然。
到了主院门口瞧着刘妈妈在门外候着。看她急的原地渡步,祝九挑眉问道:“刘妈妈,发生了何事?”
“姑娘。”刘妈妈红了眼眶哽咽着,“今日晌午北院三夫人急冲冲的带了人来搜院子.....”
刘妈妈跟祝九将事情始末道来。
祝林氏带人来搜院子,从云姨娘床榻下搜出了个木偶来。
若是个普通的木偶也就罢了,偏生上边缠了红线浸了猪血,又用纸钱包的结结实实。
“巧的是,北院三房的嫡出少爷发了病气,说是突然晕了过去。”听刘妈妈这么一说,祝九的面色暗沉了下来。
此时主院内,云姨娘跪在院中,北院的祝林氏与主母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