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睁开肿胀发涩的眼睛,目光空洞地注视着头顶上的天花板,感觉头沉的像是被注入了铅块,身体更像是被拆解后重新拼接在了一起,酸疼的哪哪都不对劲儿了。
昨晚那个可怕的画面像过电影般不停浮现在了眼前。
gay?与自己同类性别?
殷漓为自己的无知和愚蠢感到悲哀。
即便是个gay,也要分男女角色,更别说,还有可能有人是双、性/恋的。
她想不明白,当时,自己怎么就愚蠢的认定,夜魅修一定是个与自己同性类别的角色。
愚蠢和无知,所付出的代价是惨痛的。
夜魅修用了男人最直接的方式,身体力行的向她诠释了雄性的本色。
同时,也用这种让她深恶痛绝的方式明白了,她是他花钱买来的玩偶,可以为所欲为。
嫌她不是处/女。
殷漓不屑地嗤笑了一声。
那也要比他男女通吃干净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