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冥摸了摸她的脸,细心擦汗,“谁嚼舌头,就割了他的舌头,谁敢欺负你,就打断他的腿,我薄冥做事还轮到别人指手画脚?”
“可是别人表面不说,背地里也会。”
“那你也别管。”薄冥沉脸,“你是不相信叔?什么时候让你操心过这些事。”
“可薄叔,我们睡在一个房间是不是不好。”
“没有什么不好,我疼爱你,还让人看笑话呢?”薄冥冷嘲,“羽类哲就是这个德行,太杞人忧天,我来部队也叮嘱过,怕我……”
差点薄冥就说出口,但话还是堵在嘴里,眸光微沉。
“怕你什么啊……”
“没什么,睡吧,叔守着你。”薄冥道。
“嗯。”陌笙又乖巧的闭上眼,安安静静的。
“呜——”
睡梦中,好像外头有狼的叫声,不知是不是在做梦。
隔天起床,薄冥已不在房间,留下的只有耐人寻味他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