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丽妃艰难扭动脖子看过去，她倒要看看小宫女到底在干什么。

赵丽妃眨了眨眼，确认眼睛没花。

昨晚上那个黑衣人，赵丽妃能够确定，就是他，他正慢慢向她走来。

而她的小宫女小铃，此时正趴在桌上似乎睡着了，一动不动。

赵丽妃嘴角蠕动着，实在不知道如何开口，该说些什么。

眼见那黑衣人走近，赵丽妃心里忐忑不安，若这人又像昨晚上那样往死里弄她，那她还不得香消玉殒啊！

因为她现在还没有恢复呢，实在经不起摧残了。

赵丽妃心里五味杂陈，纠结、害怕、愤怒、痛苦，甚至还有一丝期待与报复皇帝的快感。

“还痛么？”

叶重语气尽量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