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当然!”
李修虽如此说,心里却有些憋闷。没想到这叶重是一个溜须拍马之辈,哎!这种人最没意思,看着就烦。这让追求行止由心的李修心里颇为不痛快。
“所以说,贵府的酒是天下最好的酒咯?”叶重道。
“是!”
李修重新瘫回椅子,本以为又遇到一个可以可以斗一斗的妙人呢,却没想到是个溜须拍马之辈,好没意思,李修话都懒得多说。
“在下看来未必!”叶重笑道。
“什么!”
李修豁然从椅子上弹了起来,逼近叶重,精气神全方位爆发,逼视叶重道:“你刚才说什么?”
叶重淡笑,道:“贵府的酒天下第一,在下看来未必!”
李修听清楚了,他的气势斗然而生,犹如一只打了鸡血的公鸡,斗志昂扬。
李修一把抓起另一个酒壶,道:“就凭这个?把它倒入本公子府中的水沟本公子都嫌它没味!”
“当然不是它。”